好站推荐 打牌技巧 精彩牌例 风云人物
 

桥牌世家

 在古龙和金庸的武侠小说里经常出现“四川唐门”这个武林世家,在桥牌世界里也有一个“唐门”,可称得上是名符其实的“桥牌世家”--就是我国著名的桥牌大师唐后祖和唐继祖的“唐家”。

  大小唐是中国最早的几位世界桥牌大师之一,在国内桥坛战绩显赫。他们两人配合默契,算度精确。从1979年开始,他们曾连续六年为上海队在国内夺魁立下了汗马功劳,并在许多国际比赛中为我国赢得荣誉。他们的弟弟唐幼祖也曾是国内劲旅云南队的主力队员,现移居香港。而带他们走上桥牌之路的则是他们的父亲唐贤武。

  唐老祖籍广东中山,年轻时是个体育运动积极分子。上中学时就喜欢打排球、踢足球。早在交通大学就读时,还是校排球队的主力呢!可是,唐老又是典型的“广东人急躁脾气”,为了帮助他克服这个缺点,唐老的几位叔叔、表兄便热忱地邀他去打桥牌。唐老拗不过一番盛情,也学打起桥牌来。谁料,初涉牌坛,唐老仿佛一下子跨入了充满神奇、奥秘的“数学王国”,每打一副牌,都犹如在解一道数学难题。每逢周日、假期,唐老便在家中摆开桌子,邀上几位亲属、好友,聚精会神地打上几个小时,渐渐地入了迷。几年后,“奇迹”出现了。长期的牌桌“磨炼”使唐老的性格逐步得到了改变。每上牌桌,他都是那样彬彬有礼、温文尔雅,同足球场上判若两人。初得收益使唐老逐步对桥牌产生了“偏爱”。

  人们常说,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位老师,这话不假。唐老打牌,他的孩子们在一旁递烟送茶,日子一久,耳濡目染,也对打桥牌产生了浓郁的兴趣,跟着学习起来。使唐老不甚满意的是孩子们的那种“不学自通”。他感到,桥牌如同数学、物理,也是一门学科。学桥牌,不能投机取巧走“捷径”,应当一丝不苟地从最基础的理论学起。那时,美国有一位著名桥牌权威克柏森,他撰写的《金书》(golden book)等著作,是从最基本的“叫牌法”讲起的。在理论上进行了正规的、系统的分类。唐老认为这些书都是孩子们必读的教材,便极力推祟,让孩子们放学之后,做完当日作业,一章一节地再进行桥牌学习。这本书是英文原著,开始时继祖、幼祖看不懂,唐老便一页一页地边翻译边讲解给他们听。继祖除了用心读桥牌书外,还用废纸做成简单的牌型纸,每看完一节,便独自一人在桌上发上一副牌,练习叫牌,之后自己同自己对打,把经过全记在纸上,然后请父亲给予指点。就这样,他们沿着正规的起点,循序渐进,开始了艰苦地登攀桥艺高峰的生涯。
  唐家的三个孩子都很有自制能力。放学之后,用不着催促,孩子们总是先做完作业再去看桥牌书;晚上,钟敲十下,便是孩子们的牌桌“收场”的“号令”。紧张但富有节奏的生活,不仅使孩子们牌艺上有长进,在学业上也卓有成绩。在同班同学中他们的英语水平要远远超出;而许多数学难题到了他们的手下,又象顽冰遇到了烈火,顷刻融化。那时,唐后祖就学的南洋模范中学是全市学习质量最好的学校、他所在的高三(丙)班又是一个“活跃班”,52名学生中有四分之三爱好打桥牌。每逢周四、周日,《新民晚报》刊出“桥牌知识”连载文章,全班同学就要欢聚一堂,热烈地讨论一番。有人对这个班的学习质量曾表示怀疑。为此,校方特意在期终考试时,拿出十门全课的考试成绩,把这个班与另一个埋头读书、不习文体的(戊)班作一比较。结果,还是(丙)班以六比四占先。
  在唐家,父亲的管束却是极为严厉的,连每一个小细节也不放过。老二继祖至今还记着这么一件小事。有一次他发牌,从左往右发完第四张牌后,想偷懒,便顺手把第五张牌发在第四墩牌上,返回时来了个“由右往左”。谁料被父亲发现后,非要他推倒重发,并且严肃地指出,这样发牌与规则不符,有作弊之嫌。严师出高徒,唐家的人打桥牌,从来都是认认真真,清清白白。有二例足以说明他们的“认真”程度。唐后祖为了打好一副牌,吃饭想,走路也在想。  ,烧牛奶时,脑子一走神,牛奶溢出了锅子。唐继祖为了扳回一局,梦中惊醒,披着衣服到桌前,灯下布局,直到牌路畅通为止。
  大、小唐自1963年开始“联袂”成对,驰骋牌坛二十多年极少发生埋怨争吵,常常是一方出现失误,另一方热情鼓励,牌桌上有了分歧则留待桌下探讨琢磨。 在桥牌界,二唐的牌品是倍受赞扬的。许多人都很羡慕这对天衣无缝的合作者,称他俩“简直是双脑胎”。甚至还有人饶有兴味地探索过其中的奥秘。唐后祖的回答是纯朴而富有哲理的:“比赛过程中,战局如此复杂,每人的观察、推算、思维的角度不同,发生分歧甚至判断错误总是难免的。这时重要的倒是应能互相尊重,互相宽容。”是啊,在唐家的生活中,是可以举出许多这类“牌例”的。
  唐氏兄弟各自有一个美满的家庭。唐后祖的爱人叫苏紫华,是一家食品厂的化验员;他们有两个女儿,大的读高中,小的念小学。唐继祖的爱人叫曾肖霞,是一家电讯厂的工人;他们只有一个儿子,刚刚上学。兄弟两个结婚时都30多岁了。说起来也怪,目前我国的4个男子桥牌世界大师都是晚婚的“模范”。如果问他们晚婚的原因,回答总是“打牌把时间都花了”这样—句老话。
  当一个桥牌运动员的妻子也够“倒霉”的:桥牌这个东西,打起来很费时间。唐氏兄弟的桥牌“瘾”就更大了,他们把自己的全部精力几乎都放在了桥牌上,家里的生活琐事很少过问。于是,他们的妻子,便默默地承担起了一切。她们要掌管家里的柴米油盐,要抚育子女成长,还要照料自己的文夫和老公公。她们当初嫁到唐家的时候,唐氏兄弟还没有名气。她们看到兄弟两个整天和桥牌打交道,却从无怨言。她们体谅自己的丈夫,从心里支持丈夫的事业。

  在国际牌坛,多少年来流行的是英国、美国、意大利的叫牌体制和方法,唯独没有我们中国的。这使许多很有爱国之心的桥牌界“元老”深感遗憾,并把希望寄托在唐氏兄弟这一代年轻人身上。六十年代初,上海桥牌界的一些老同志曾先后找到唐后祖、唐继祖,深情地嘱咐说:我们中国人聪明,打桥牌有出息,我们的桥牌总有一天要走向世界前列的。我们不能总是跟在人家后面走,采用人家的叫牌体制。我们应当搞出自己的桥牌体制来。一番话说得唐氏兄弟俩热血沸腾。是的,唯有自立,方能赶超;唯有自强,才能振兴!于是,他俩毅然地推翻了自己原来的叫牌体制,开始模索新的东西。没有数学专家和电子计算机的帮助,他们硬是靠着自己,对每一类开叫、应叫的实用价值率行进推理、验算,对一种种叫法进行分析、比较。年复一年,他们不知写下了多少页的底稿,更不知剖析了多少副牌局。不厌其烦地坚持,精细入微地思索,终于在四年之后的1966年,创造出一种以1方块开叫为特色、进行人为虚叫的“唐氏”叫牌法。他们把这种叫牌法记叙下来,写成几十万字的初稿,由姚老执笔修改,余老把它译成英语,取名“万能方块”。但此时,中国的上空已经出现了阴霾,唐老怕惹事生非,这本书只打印了十几本,便再也没有散发出去。呵!中国自己的第一本叫牌体制的书籍,竟没等出版便销声匿迹了,多么令人痛心!在这样困难的条件下,唐氏两兄弟并未气馁,仍采用自己的叫牌体制坚持了一年多时间。这种叫牌体制无法在世界牌坛得到检验,自然也就无法为人们所接受。尽管如此,一种为祖国争光,搞出自己的叫牌体制的念头至今仍萦绕在这个“桥牌世家”的每一位成员心头。在边陲之地工作的唐幼祖为钻研叫牌法,每回给家里来信,不要衣物食品,只要桥牌书籍。唐氏一家对每一位有志于这方面创新的同仁都给以热情支持,当他们听到上海“同济大学”也有人在进行叫牌法设计方面的探索,便热情支持,给予协助。至于他们自己,近来只是苦于牌坛“赛事”繁忙,一时无法了愿。可以想象,他俩踌躇满腹,一旦“解甲归田”,一定又会提笔上阵,苦斗一番的。唐贤武先生说得好:“在亚洲,印度尼西亚的桥牌水平并不算特别高,也有为国际牌坛所承认的自己的叫牌法。我就不相信我们搞不出来。”看来,这样的时刻是不会很远的!
  大、小唐1986年以后,退出了前台,甘当铺路石。先后任国家男女队、国家希望队、国家青年队的教练,并获得了突出的成绩。之后,二唐由于身体等原因又离开了国家队的教练岗位,但他们不甘寂寞,为上海EAA俱乐部、深圳女队、辽宁东宇女队等地方队先后当过教练和顾问,培养了一大批中坚牌手。现在活跃在全国赛场上的许多著名牌手都是二唐的学生。

  虽然二唐已经离开了一线赛场,但仍然宝刀未老。2000年二唐世界桥牌锦标赛的老年赛中获团体第三名。

返回

大唐与胡基鸿 小唐与康蒙 小唐与董毅

 

 

版权所有:深圳市海量电子系统有限公司